等陆斐言裹着浴袍出来时,顾北琛大步迈进浴室,在她本就因水蒸气微红的耳根旁,继续呼着热气,“阿言,吹好头发后,在卧室等我。”
他把话说得极其暧昧,让陆斐言不由自主地在小脑袋里开起了小车。
但这样的火苗,萌生不到几秒,就被她狠狠浇熄。
他们才刚经历了亲密无间的事,顾北琛从来从没顾虑过自己的感受。
浴室的窗户,再次被水蒸汽蒙上。
顾北琛用冷水冲洗自己内心的灼热,他知道她虽然身体是他的,心里还有霍柏年的位置。
虽然陆斐言已经是他的妻,顾北琛还是很担忧。
看来婚礼,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顾北琛还记得——
那时他洗完澡,看见陆斐言正窝在沙发刷手机,伸出长臂将她圈在怀里,他问她:“不是说累坏了?现在,还有力气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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