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揉着太阳穴,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屋子里唤了声,“四哥。”
房子里静悄悄地,腿部传来的酸楚让陆斐言没有站稳。
“四哥。”
她又唤了声,可是还是没有答应。
此时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响起,“阿言,饿不饿?”
陆斐言想到男人的不辞而别,语调不由低了几分,“不饿。”
“声音怎么回事?”
陆斐言鼻音传到顾北琛的鼓膜,“阿言。你哭了?”
“没有。”可又在下一秒很不争气地问:“你干什么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