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拿出结婚证时,她惶恐地跳下了床,可是他早早地锁住了外面的门。
顾北琛紧紧地扣着陆斐言的后脑勺,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接着,他对上她啜着的美目,在意乱情迷的间隙,他哑着声音对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她。
他想让她记住,他才是那个能守着她的余生的男人。
顾北琛忽然又想起,那时的陆斐言,眼角流淌出无声的泪。
大概是知道自己反抗无果,他得到了她的首肯。
其实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一句话,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以让他难以自持。
他的爱,太轻易就被说出口,从不隐忍着。
也全然不担心日后他们分手后,这些所谓的爱,会沦为被人谈资的笑柄。
他的小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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