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学着视频里学的动作,自己喝了一小口豆浆,然后低着头,趁着陆斐言呼吸时,将豆浆送进去。
四片相碰时,他已经是心猿意马。
本来清早就容易激动,面前有一直是梦寐以求的人。
顾北琛努力地克服自己。
可是他发现之前自己所有的自制力,在陆斐言面前都是浮云。
面前这个小家伙。
简直就快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顾北琛的脑海里又想起陆斐言昏迷时说的话,她说她不想和他做。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曾经,做,过?
不然他不可能在每次揩油时,都要把自己搞得精神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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