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树洞先生?”陆斐言精致的小脸愈加苍白,她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认知。
顾北琛单手撑着床,薄唇发疯似的蹂着陆斐言失去血色的柔软。
接着,顾北琛从她身后的礼盒里取出两个红色的小本,上面清晰地写着他们的名字。
是结婚证。
彼时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男人从后面拥着她,“那这第二份礼物能不能让你开心一点儿,我的顾太太?”
……
陆斐言已经回想不起来那日他们弄脏了多少套裙子,他要她一件一件地换给他看,然后用极致温柔的语调圈着她,“阿言。我爱你。”
他对她的确很好。
可这份偏执的爱为枷锁的好,让陆斐言深深畏惧着。
顾北琛并没有等来陆斐言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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