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沈景城对你做什么了?”顾北琛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心里那么变态地整容成阿言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犯恶心,“阿言。你到底怎么了?”
陆斐言背对着顾北琛,病房的床单早已被指甲划破。
陆斐言平复了一会儿,轻柔道,“四哥。我就是口渴了。”
顾北琛转过身,心中的疑虑慢慢地打消,在他出门的时候,陆斐言脊背的僵硬得到了缓和。
她得离开这里。
不然以顾北琛的性格肯定会怀疑她的。
“师姐。”陆斐言想到此时师父与师姐还在榕城,在铆足全部的力气顺着墙外的管道爬下去后,给子修打了个电话。
顾北琛端着温水进来时,陆斐言并没有在房间。
沈景城现在被收押,霍柏年现在也被奔赴北欧,顾北琛想不出还能有谁带走他的小保镖。
顾北琛等不及,迈着长腿去了监控室,监控画面让他的俊脸发黑,陆斐言是自己爬窗跳出去的。
她果然心里是有气的。
但是这个气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一直在榕城,顾北琛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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