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这边也处理好公司的适宜,“怎么了?”
“没事。”陆斐言只是莫名地感伤,“我们去下一个馆看吧。”
相对于方才的油画馆,石器馆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人。
那些将士皆是以陶泥铸造,陆斐言被顾北琛拉着慨叹着岁月在指间滑过,一眼竟万年。
古埃及馆内陈放着许多古物,陆斐言之所以对沙漠有着浓厚的兴趣,全凭着古埃及这神秘的文化。
一进馆内,她兴奋地甩开顾北琛,这些人像和石棺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古老的人在隔空与她对话,陆斐言转过身,瞧着顾北琛一路躲闪的眼神,禁不住调笑他:“四哥。”
“阿言。”顾北琛强行拉回陆斐言的手,“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
“你是不是在害怕?”
“胡说”顾北琛语无伦次地应着。
而刚刚在油画馆里遇见的导游,采用扩音器大声说着:“现在呢。我们来到了古埃及馆。大家以欣赏为主,不要拍照,不然法老的诅咒可是会跟着大家一起回家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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