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沈景城勾了勾唇,顶着与长发时的陆斐言,一模一样的容颜,“你为什么始终不明白,这天底下,只有我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流眼泪。”
沈景城牵着铁链的另一头,陆斐言的皮肉陷进去,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大骂沈景城是个疯子。
“小言。”沈景城强迫陆斐言抬起头直视着她,“我爱你。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
他说得那样情深,说得陆斐言彻底被恶心地连看沈景城都不看。
沈景城撑着下巴,哪怕就让他这样看着陆斐言,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好的。
期间,沈景城接了个电话,对着那头说:“这件事我自然有分寸。”
挂了电话,沈景城痴痴地看了陆斐言一会儿,并温和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疯子!”陆斐言朝着沈景城的身上啐了一口吐沫。
沈景城倒也不气,大概是电话那头真有什么急切的事,让他不便于陆斐言继续独处。
陆斐言在沈景城走之后,用力地拽了拽身上的铁链,她的指尖嵌入掌心,沈景城给自己的饭里被下了药,她绝不能让自己沦为他的玩物。
四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