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陆斐言变得很奇怪,就连顾北琛也变得很奇怪。
于私,他自然是不愿意她同意的。
“就算你跑来问,我的答案还是同意。”陆斐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准备进屋子。
顾北琛一把抓着她的手臂,“阿言。我们能不能别这个样子?”
“我们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些日子以来,陆斐言时不时还会梦见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顾北琛知道自己这样想实在太奢侈,他想要那个会说会笑的陆斐言,而不是敷衍着余生的她。
“你做的决定,我向来都是依你的。”顾北琛亲了亲她光洁的脖颈,“阿言。好不好?”
似乎只有通过此,顾北琛才能从她的身体里得到温度。
“我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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