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权的事件以后,顾北琛便不再让她去公司。
这几日,陆斐言闲得快发霉了,她想出去工作,犹豫着是婚礼后给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说,还是婚礼前报备给他。
“没有忙什么。”陆斐言看了看客厅里的石英钟,“你开完早会了?”
“嗯。”顾北琛旋转着凳子,“阿言。”
不知为何,自从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以后,虽然两个人和好如初,可陆斐言与顾北琛之间的话题越发少了起来。
除了简单的日常“你吃饭了吗?”又或者是“你在做什么?”
无趣的很。
不是说,所有时间会消磨尽一切的爱与恨。
“你若是不愿意说话,就一直开着视频,去忙自己的,我看着你就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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