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霍柏年轻笑道,“你们不是连婚礼都没办?这京城,你愿意守着,不被人知晓的婚姻,也罢。”
顾北琛苦涩地笑了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和阿言在一起。”
“你给她的都是无止境的伤害,顾北琛——”霍柏年别过身子,“之前我也说过,小言绝不是要你们这样随便欺负的!”
顾北琛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我知道,是我的错。”
“你错——”霍柏年指着,“你错了,那些伤害就能够被弥补吗?”
顾北琛被霍柏年的一席质问,哑口无言。
他自诩自己是这世上最爱陆斐言的人,可是给她伤害最多的不就是自己吗?
“原本,小言的病是好了。”霍柏年继续说:“可昨日监控录像显示,她站在窗前足足十几个小时,然后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过来时,她虽昏迷,却一直嘴里絮叨着,这个冬天没有雪。”
顾北琛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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