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声线冰冷,“愿意跪就跪着,小言受得那些苦,又岂是他在这跪上一天,就能解决的?!”
顾北琛这段时日以来,本就没吃过饭,加上酗酒,多年的老胃病在此复发。
京城医院住的大多数是名贵,顾北琛这样的身份跪在那儿的举动,很快就传到陆斐言的耳朵里。
“孽.障!”陆清婉愤然地敲着拐棍,“老四那个逆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顾聿轩刚从外面回到家里回来,连忙宽慰调解着:“阿婉。其实这件事情,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你究竟是哪边的?”
顾聿轩立刻说:“我自然是唐家的。”
“别贫了。”陆清婉打断顾聿轩的深情,“马上让小何将那个孽.障给我带回来,别整日在外边,丢人现眼。”
“其实有件事情,我调查的时候发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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