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
还不是因为受寒小产,加上被你误会后的抑郁。
霍柏年顿了顿,“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咚!
顾北琛跪在地上,“是我被嫉妒蒙上眼睛,是我对不起阿言。但是离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
“呵。”霍柏年轻笑道,“你们不是连婚礼都没办?这京城,你愿意守着,不被人知晓的婚姻,也罢。”
顾北琛苦涩地笑了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和阿言在一起。”
“你给她的都是无止境的伤害,顾北琛——”霍柏年别过身子,“之前我也说过,小言绝不是要你们这样随便欺负的!”
顾北琛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我知道,是我的错。”
“你错——”霍柏年指着,“你错了,那些伤害就能够被弥补吗?”
顾北琛被霍柏年的一席质问,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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