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很快换了个镜头,顾北琛红着眼对她说,你真脏。
她被吓醒了。
感受到床上窸窣的声响,睡眠极浅的霍柏年睁开眼睛,“小言。你可算醒了。”
“原本,小言的病是好了。”霍柏年继续说:“可昨日监控录像显示,她站在窗前足足十几个小时,然后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过来时,她虽昏迷,却一直嘴里絮叨着,这个冬天没有雪。”
顾北琛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情绪。
傻瓜。
这个冬天没有雪。
他又不是因为没有雪,就不要她。
这些日子,他甚至想得很清楚,即使她真的和霍柏年有什么,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备胎就备胎,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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