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陆斐言满眼担忧,“你怎么了?”
顾北琛昏睡在陆斐言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着:“……对……我……”
对不起。
我爱你。
霍柏年拎着夜宵,老远就看到陆斐言赤足跪在地上撑着顾北琛,“你身子还未好利落,也不穿鞋,就乱跑。”
霍柏年边数落着,边将陆斐言抱到病床。
“四哥。”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霍柏年第一次听到陆斐言开口说话,一时之间,他竟热泪盈眶。
“阿年。”陆斐言看着躺在病房外的男人,满心忧伤,“你能不能帮忙,扶四哥起来?”
“他是个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打紧。”
开口的三句话,两句都不离开顾北琛。
“小言。”霍柏年端着米粥吹了吹,送到陆斐言旁边,“顾北琛来是跟你离婚的。等到你身子养好了,咱们就去民政局把这件事解决。从此,咱们与顾家没关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