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霍柏年的母亲竟然跪在地上,“我知道如今我在说这些,是罪不可赦。但是阿年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小言嫁给他?”
“霍太太。”沈星河望着地上狼狈的女人,“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我——”为了自己的儿子幸福,霍母也全然不顾自己的失态,“求求你让沈景城放弃小言,成全阿年好不好——”
“喜欢这个事情,如何强求?”沈星河打断霍母的后话,“算起来这个句子,还是当年霍太太亲口告知的不是吗?”
如此抛下这句话以后,沈星河便大着步子离开。
北苑。
也许清早的包子太过油腻,陆斐言跑去厕所吐的天昏地暗。
“阿言。你怎么了?”
陆斐言回过头,看顾北琛站在厕所门前,她洗了把脸,整理好自己后问:“我可能是吃多了。”
过几日就是家宴,她想那时候告诉顾北琛,自己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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