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紧紧地抓着床单,很快这洁白整齐,被抓出皱痕。
本就是没有婚礼的婚姻,还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必要吗?
她笑了笑,仍旧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得了失语症,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今日,是一月二十四。
京城仍旧没有下雪。
“阿言放弃等到初雪的时候,我会举行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顾北琛的媳妇。”
是我等不来你的诺言,还是等不来这场雪。
霍柏年出去买饭时,陆斐言跳下病床,用力地推开窗户。阵阵的寒风钻进她的病号服,她瘦削的背影就这样长长久久地伫立在窗前,从早到晚,似乎风再吹得猛一些,立刻就要倒下了。
直到烟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绚丽在她面前绽放,这是新年的预兆。
去年,一整年,京城都没有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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