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城拎起霍柏年的袖口,“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小言就会心疼你吗?”
“小言。”在听到陆斐言的名字,霍柏年苦涩的笑了笑,“我在秀场告诉她,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
我的手再也不能弹钢琴了,也拿不起重物,能做的只是唱歌。
可喉咙也有坏了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发不出声音,公司就要放弃我的时候,我的脑海浮现的都是她笑靥如花的脸。”
霍柏年说着说着,睫毛间竟落出泪来,“城哥。我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如今终于能够见她一面了,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嫁给别人了。可笑吗?
你又要我怎么能甘心?!”
甘心这个词,安放在同样喜欢陆斐言的沈景城的身上,却恰到好处地发挥出极致。
那样的女子,温暖的又何尝是一个人的心。
她的善良与明媚,让沈景城灰白的童年里有了唯一一丝光芒。
可他不敢,自卑的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只要她幸福,他便也跟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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