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哥上要和我们商家的小丫头结婚,没时间见你。”
何助理等商老离开后,端着安胎药走上楼。
“小何。我要见四哥。这个孩子是他的。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夫人。你说得那些,四爷都知道。”何助理安抚着她的情绪,“方才商老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四爷是被他关起来,才不能见你。”
“.....四哥......他过得还好吗?”
“前阵子还闹腾得绝食,听说你又怀了孩子,倒有些闹情绪来着。”
“......他......”陆斐言的瞳孔里有些凄凉,“到底还是不信我。”
“不不不。”何助理慌忙解释,“四爷是想要个小姑娘,不想你给他生个小少爷。”
陆斐言破涕为笑。
何助理把安胎的汤药递到她的手里,“夫人趁着快喝了吧。眼下,你跟四爷熬过这个难关,就好了。”
绝境之中,人们往往听到某些带着温度的话,便有了求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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