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朝着桌子上磕碎了蛋皮,仔细地剥开蛋清,“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我知道,就跑了?”
男人伸出食指扣着拇指弹了陆斐言的额头一下。
“顾北琛!”
陆斐言素来怕疼,手里也顾不得还有一枚鸡蛋,双手捂着额头被弹的部分,“你存心让我破相是吧?”
“破相了就破相。”
顾北琛笑了笑,“这样就没人觊觎你。”
“坏家伙。”
陆斐言嘴上虽然嘀咕着,心里却是十足的甜蜜。
经过这么折腾,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
陆斐言吃过药,算是压抑了那个奇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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