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体温逐渐覆盖上来,陆斐言羞得耳根发烫,将头埋在顾北琛的xng前,“今天不可以”
“阿言。”顾北琛眸子逐渐沉上了几分,“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瞎说。
什么都不会,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想去洗澡了”
陆斐言放下变形金刚的玩具,推开顾北琛,转身折回刚刚属于他们的卧室。
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顾北琛故意的,透明的玻璃材质,虽然某个男人向他解释,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还是带着对他的怀疑,走了进去。
顾北琛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虽然水蒸汽蒙上了玻璃,那抹倩影依然让人遐想万分。
分开的一年里,这样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倒还是第一次。
也更是因为偷偷摸摸,所以导致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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