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从护士那里,要来了套病号服,擦干了头发上的水,这才回到病房。
“一天到晚趴在那儿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陆斐言将手机放在柜台上,缩回了被窝,又听到那个男人说:“吃饭了吗?”
“吃——”
若是她不说,她倒是忘了,中午因为看到网上那些话,气得自己都没来得及吃饭。
陆斐言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很诚实地说:“没有。”
“阿言。”
顾北琛叹了口气,“你要说你什么好?”
“那就不说嘛。”
手机电量已经充满,陆斐言将充电线拔下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还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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