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进入了一个圈子,成了不可描述的怪物,甚至会侵蚀着脑浆,变得世俗。
名士的高雅,只有他们自己懂得。
而大众,戴着有色的镜片,表面上恭维一句,背后充斥着笑声。
我们身处于这样的圈中,无法改变别人,无法迎合别人,只有自己保有初心,脚踏实力,踏出属于我们自己的路子来。
好久,没能这么随心所欲地畅谈。
顾北琛的一句话,让陆斐言把所有的慨叹,打入了冷宫:“阿言。你还是太单纯了些,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所有,都是在金钱的基础上吗?你以为穷人连饭都吃不上,温饱都没办法解决,还会学着我们一样故作清高的,谈梦想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男人摇了摇头,进了电梯。
或许是好端端地一场促膝长谈,变成了一场喧嚣的战争。
顾北琛每次健身完,总会洗澡。
而陆斐言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衣帽间,五分钟以后,换了个行头,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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