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北琛赶到的时候,肇事的两个女人早已逃走,整个沈氏并不寻常地断电了。
他在舞房摸索着,并尝试呼唤,“阿言?”
咔嚓—
不知是谁反锁了门。
“热。”
顾北琛耳边,传来陆斐言的嘤咛声。
他借助月光,顺着声摸到了陆斐言发烫的身子,低声咒骂,“该死,谁给你下了药。”
“四哥。”
顾北琛瞬间僵在那儿。
在听到陆斐言呼唤昵称的时刻,自己总会欣喜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