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
顾北琛甩了甩短发,胡乱地抹了抹俊脸上的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陆斐言指着自己,“你作为一个男人,跑到夜店喝光了客人所有的酒,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
瞅着这个样子,像极了失恋,陆斐言当即冷笑:“怪不得,没有女人要呢。”
“你再说一句——”
长岛冰茶,亦称为失身酒。
顾北琛随手扔给王导数千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王导跟着路人们乐呵呵地蹲在地上捡钱,哪里还顾得上那姑娘是不是与淮桑认识。
关于前几幕,顾北琛拍得都很顺利,包括酒醉,陆斐言若不是知晓他千杯不倒,都以为他真的醉了。
“《九零》第二十次一次,actn。”
场景切换成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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