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并不知道病房内有人一直在偷听。
月明星稀,白昼冉冉升起。
“先生。太太。”
李婶儿在楼道里喊着:“早餐已经做好了。”
顾北琛掰过陆斐言的肩膀,“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不跟我说话?”
“……”
“我害怕。”
顾北琛强行捧起陆斐言的脸,“你大概永远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离开我。”
“医生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是我们最后一个孩子。”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昨夜一夜未眠,双眼尽是血丝,“阿言。我已经不比一年前,你走以后,还能骗骗自己,说慢慢等下去,你会回来的。”
“阿言。”顾北琛颤抖着手,“能不能,让我就这么自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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