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竹安彦正德的话一语击中他心中的痛点,让他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刻正德一把抓住竹安彦的衣领又咄咄逼人地说道:“身为竹盛公血脉,观清门蓝襟白袍弟子,被分到这一小组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正德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实力不够,天赋不足,让师尊轻看于你,竹家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颜面扫地。”
竹安彦双眼失神,陷入回忆,霈安竹家祖上曾是随先天神祇立有定天之功的有功之臣,后被封为竹盛公享先天真灵,阳寿尽即飞升仙界,子孙后代亦天赋异禀,纵横于各大仙门之间,但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家道中落,子嗣不济,到竹安彦这一代已是独苗,更可怜的是在竹安彦入观清门后不久父母竟突然因怪病而亡,就这样一族兴衰皆落在了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身上,虽然这少年已强出许多同辈之人,但以他本性仍觉不够,此刻被正德提起,不由得瘫坐在地上呓语道:“没有,我没有!”
“没有?难道你想用谎言骗自己一辈子吗?不能重振门楣,不能独当一面,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对面的正德继续说道。
“没有意义,我活着没有意义!”竹安彦呓语着,一直重复同样的话。
血脉传承,日渐没落,氏门大族的地位这些种种,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心中简直就是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此时正德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抑许久的竹安彦双眼通红,眼里淌出清泪,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既然没有意义,还如不自我了断的好。”正德的就像锋利的刀不断扎向竹安彦的心。
“啊啊——”
此时竹安彦仰天长啸,从长靴中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嘴里依旧重复着‘没有意义’的话,竟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
“爹,娘,你们的遗愿孩儿无法完成了,我这就来陪你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