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河眸光平和地看了鬼主一眼,然后环顾大殿道:“我今日之所以来有此一问,是因为这个浩云根本不配做花想衣的师傅,更何况其生身父母尚在世,何来师傅决定婚姻的道理。“
“放肆,想衣从小父母双亡,我一手带大她,宗门皆知,你一再造谣生事,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浩云直接飞起,利剑斩下。
“师傅,不要!李玄河,我完全是自愿嫁给二皇子的,你还是走吧,不要枉自送命!“花想衣猛然出声。
李玄河掷出木琴,单手一挥,一个小型玄阵包裹着木琴发出梦幻之音,化解着浩云斩出的剑影与剑气。
喀嚓一声,木琴断裂,琴音嘎止,李玄河的黑袍上出现一道剑痕。
“赶快滚,看在想衣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浩云霸气十足道。
“饶我一命,纵然你手持神器,也是枉谈。想衣,你师傅怂恿你去杀的玄冥王、葬花宫主是你亲生父母,一个让女儿去杀亲身父母的师傅,有什么资格决定你的婚事。“李玄河冷声道。
“李玄河,你一二再,再二三,在我的婚庆典礼上惹事生非,真当我姬如发是可欺的吗?动手!“话音刚落,两个老者悄然闪现,左右各出一爪击向李玄河。
两爪一出,其势之威,令所有在场宾客骇然变色,与此同时,浩云怒意升到极点,再拔神剑跃起劈来,前后攻击皆在电光雷石间,几乎没有人认为李玄河可以幸免,鬼主和姮雅脸色一片惨白,大夏国主和文达与永荒公忍不住站起,一道请求住手。
喀嚓两声、砰的一声在李玄河身前暴响,殿内诸人只看见殿外一道枪影和一抹剑影分别迎上攻来的两爪和一剑,几息之后色彩斑澜的光影散去,李玄河完好无恙,只是黑袍上多了些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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