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响,那怎样才算不危言耸听。鄙人刍横,蛮国新任驻荒都管事之人,前些时日才与夫人共同回其娘家省亲,不想相隔无几日,岳父岳母一家竟因拒迀全部惨死,大荒国拿不出个交待就算了,难道还要堵住悠悠之口吗?“一身形不高面相普通的中年男子怒不可遏地拍桌道。
“就是,就是,那些商户也确实凄惨,这大荒国......“殿中众人一时焦头接耳议论纷纷。
忽然,一清脆悦耳的魔幻之音从右首一侧传出,只见一面相美极、清新俊逸的年轻人手持血玉握埙轻轻吹奏,一下大殿静了下来。
“不好意见,正好借吵闹试试刚购置来的希罕乐器是否真如描述的那样,音色天籁并极具穿透力。“握埙年轻人起身抱拳道。
“贾一公子,女扮男装,倒是荒都举足轻重的富贾商户,就是性格乖张了些。“有人指指点点小声攀谈道。
“小生贾一,既然已站起来了,就说两句。蒙祖上福荫,在大荒有些扑买、赌坊及玉石玄晶加工产业,大荒政令迁移,委实难决,故此上殿以期寻觅两全其美之策。今日听闻诸人朝殿之言,颇为感触,不免有些感慨,商户之死固然可痛,但更可悲的是,一些沽名钓誉之徒乘机造势,利用其死谋求己身利益,这不得不说对那些已然逝去的商户是极大的讽刺。“说着眼波流转有意无意瞄向为商户叫屈而义愤填膺的人。
“你……哼!你又算什么,凭什么大言炎炎。“蛮国刍横率先冷声道。
武清宗掌教田雨农、玄化宗掌教赵有明以及勾陈侯阴康无庸虽无言语,但皆脸色阴沉怒视贾一。
“哦,我确实不算什么,所以我只代表自己,不代表商户。明言人都看得出来,大荒迁城虽面上似乎为更大限度保护境内神遗资源,但实际上却煞费苦心的在保护境内子民,因此,最不可能动手杀商户之人就是颁布政令之人。我想不出大荒国不好的地方加以拒迁,但又不想独自承担身下产业迁移损失,故而想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决定如何迁移,那就是赌,只要大荒国派出的任何年青一辈能胜得了我手中的剑,我无二话旗下产业立即迁移,可是如果没人胜得了,那么我一向自私得很,就恳请双倍补偿我的迁移损失。“贾一神情潇洒口若悬河地道。
“贾一,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谁不知道你的赌坊日进斗金,扑买场财如流水,双倍赔偿,你想榨干大荒吗?“鬓发斑白的司徒仲怀定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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