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荒公的离开,没有使李玄河紧绷的弦松下来,反而更大地增加了他的忧虑。
“外孙儿,再大的忧心,也要多放一放,有劳有逸才能走得长远。“月华王妃突然从车辇里面的隔间发声。
“是,外祖母。“李玄河故作轻松的回答。
对话间,车辇已返回荒主宫府,诸人都各自返回休息,李玄河叫住静宇师叔,密密嘱托了一番,静宇又悄悄地出了荒主宫府。
李玄河刚想回玄宇殿,玄甲卫传讯,容裳云姑娘想邀请少荒主今晚在荒都东南角的品渊阁赏月,不知少荒主可否赏光。
“两天都等不了,难道真有迫在眉睫的事情。“李玄河默想着,随之道:“答应她。“
离荒主宫府不远的城主府正厅内,一怒气冲冲的雪衣少年冲进来大声质问道:“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做。“
“混帐,谁让你们放他进来的。“文达对紧追进来管事文三斥责道。
“我……本来“文三支支吾吾,但再看了一眼那少年,再不敢言语。
“行了,下去吧!文佑,有什么事吗?“文达没好气地道。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安排那常九赦参加那石甬赌战,你到底要为了自己利益,出卖大荒到什么时候。“文佑愤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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