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都品渊阁,崔无双身着黄色裙裳依堤而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美艳不可方物,花想衣在其身侧,美眸顾盼流转,桃腮带红,正频频举杯,邀其望月小酌。
“想衣,在大荒的这一年真好像大梦一场,如今他不在,大荒的'好与坏'于我而言变得越来越不重要,我因他而来,而今却不能随随便便抛却而去,好是彷徨。我已经想好了,再过三月,如还没有他的消息,不用李雅单独回去通报了,我和她就一道返回不周山师门了。“崔无双略带醉意无比惆怅地道。
“无双姐,你是想走就可以走,我要是走,还真不知去何处,况且,师门还有诸多琐事牵绊,只能暂时老老实实滞留在这里。“花想衣微微苦笑道。
崔无双醉眼朦胧地凝视了花想衣一会,道:“想衣,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讲与你。“
“无双姐,客气什么,你不讲我倒要生气了。“花想衣嗔怪道。
“好,那我就说。前日,我与李雅正准备外出,听到有人与你师姐争吵,从话中的内容知悉,争吵的另一方是你师傅。“崔无双一边小酌,一边淡淡轻语。
“师姐与师傅争吵,这……所为何事?“花想衣惊诧莫名,忙追问道。
“争吵之因,竟是为了一桩婚约,一个是费劲牵线搭桥促成,一个是坚决反对认为太仓促。“崔无双叹口气道。
“谁的婚约?师傅与师姐,谁促成,谁反对?“花想衣不自觉相询。
“这桩婚约与你有关,似乎是你师傅在帝都,通过人牵线,为你已物色好了新的婚约对象,听讲述的口气,缔约对象各方面条件皆是上上之选,应该是皇子级的。你师姐不仅强烈反对,甚至指责你师傅不该如此仓促决定,并说如此做就是在害你。“崔无双稍作停顿,轻轻举杯,邀花想衣干杯小酌,尽量舒缓轻松气氛。
“师姐这样指责师傅,师傅想必很生气了。“花想衣轻呡一口,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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