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他就是个猥琐男,平时杀蟑螂都不敢,怎么敢杀人。”
殷禹此话一出,惹得众人窃笑不已。坐他对面的宋子霖更是讥笑一声便低头查看起卷宗来,心想这样的跳梁小丑哪怕多看一眼都显得自己和他相同,有失水平。
“这人谁呀,和嫌疑人什么关系?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呀。”
“从哪儿找的这么个棒槌,会不会办案!”
“不知道呀,今年新来的我都见过,该不是走错门了吧?”
在场的刑警们对殷禹要么冷眼旁观,要么报以嗤笑,他们办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带有强烈个人主观臆断的分析,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笨蛋,哪有你这样分析的。”一旁的小狄肺都要气炸了,如果手里有根棍子它真想照殷禹屁股狠狠地来那么一下。
对此,曹阵也只是苦笑一声,虽然心里和其他人同样想法,却打个圆场说道:“嗯,这也算一种思路,先坐下吧。其他人还有不同……”
“咳咳!那个,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怕大家太闷了。”殷禹再次打断了曹阵,脸上忽然正经起来,说道:“这个案子疑点有三。一,死亡的时间点对不上,我刚从唐法医那边回来,经过她的解剖发现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大致在晚上21~22点左右,而聂伟是早上10点左右来到王家,那时候的王红财早已经死了,这是第一点。”
曹阵一开始还以为殷禹要继续胡闹,谁知他分析的严谨细致合情合理,便好奇地继续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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