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怎么样了？”

        “曹队。”赵飞瑾两人齐齐叫道。

        “正问着呢，您来了刚好可以教一教小瑾，让她学习学习。”宋子霖非常自然地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曹阵快速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记录，抬头打量了殷禹一眼，而殷禹此刻也正上下打量着他。

        “三十五岁左右，略带骚气的侧分背头配合凡戴克式胡须，身着黑色短T加牛仔裤，八九成是个稳中带骚的性格，同时眼神坚毅，看来是个硬茬。”这是殷禹对曹阵的初步印象。

        “曹队您先坐，我去倒杯咖啡。”宋子霖偷偷给赵飞瑾递去一个眼色，接着便走出了审讯室顺便把门带上。

        曹阵也不含糊，顺势坐下，微笑着说：“小赵你继续问，我来负责记录。”

        “那哪行呀！我还打算向您偷师呢。”

        和刚才审讯殷禹时的冷漠态度相比，赵飞瑾此刻的语气、笑容真是让人如沐春风。

        “小丫头原来还有两幅面孔。”殷禹不禁暗暗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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