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殷禹见小狄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你早说不就完事了嘛,我还担心你是什么土匪恶霸,天天杀人放火的,才对人体这么熟悉。”殷禹连连打着哈欠,放松下来后忽然觉得腰酸腿疼,只想躺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喂,我说你小子是想耍赖还是怎么着?别想蒙混过去呀!”小狄发现了殷禹隐隐有朝卧室移动的迹象,赶紧叫住了他。
“哈?”殷禹转过身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单纯,迟疑了一会才说道:“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可我只要一想到这案子还没破,聂伟还在看守所里,你让我怎么有心思吃肉。”
“你没有,我有呀!”
“你说出这话还有点人性吗?”
“没有,我是狗。”
“为了吃口肉,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你你你,你下贱!”说完,殷禹立马转身“气呼呼”地走进了卧室,啪地就把门关上,心想小狄的这番话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我现在是真的狗,但你也绝对不是人!”客厅中回荡着小狄悲怆又愤懑的吼叫声,许久不散。
第二天一早,殷禹便如约赶去了希西区看守所,在距离门口一百多米处时他就看见了赵飞瑾已经等在那里。
“不好意思,久等了。”虽然殷禹并没有迟到,但作为一个男人让女人等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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