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顾自地分析道:“死的是一对父女,死因都是割喉所致的颈部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而死。屋子里被翻了个遍,所有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被拿走了,很明显是入室盗窃。至于杀人动机可能是这毛贼作案时被男户主意外发现,于是起了杀心。”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殷禹忽然话锋一转。
“什么地方奇怪?”
“侦查员在大门门把和房间橱柜等关键位置上都没找到第四人的指纹,有的只是死去的这对父女和上完夜班刚回到家的死者儿子,他们三人的指纹。”
老贾立即反应过来,说:“那就是说凶手处理过现场。”
殷禹摇摇头,笑道:“依照这两人的肛温和环境温度对比数据,以及尸僵的程度,距离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会冒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花上大把时间去仔细处理现场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殷禹绕过了老贾,径直走向了在一边录口供的被害人的儿子王聪,对他说道:“这说明凶手可能是戴了手套作案,是早有准备的蓄意谋杀而不是简单的盗窃,你觉得呢王先生?”
王聪一愣,有些结巴地回答道:“这个,我不知道。”
“但是又有一点很奇怪……”殷禹故意停顿片刻,急得老贾真他娘地想把这小子的脑袋掰开,看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殷禹接着说道:“这是一栋旧楼房,没有阳台,窗户外都另外安装有防盗窗,我们的侦查员没有在窗外发现任何攀爬、破坏的痕迹,而大门的锁芯也是完好无损,没有被人暴力破坏过。最重要的是,你注意到楼底下那只拴着的大狼狗了吗?”他这最后一句话是问老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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