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人也顿时清醒不少。他看向侦探社里间的厨房,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狗东西!做菜就不能小点声吗?打扰了老子的好梦。”
他把刚才的那场噩梦归咎在厨房的噪音上。
“看你刚才那流口水的傻样就知道没干好事。老夫这是提醒你,别光顾着做梦,赶紧想想这个月的伙食费从哪来,要不你就准备着天天吃炒白菜吧。”厨房里传来一道老气横秋的声音,不甘示弱地怼了回来。
殷禹打着哈欠走到了厨房,望着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蒙蒙细雨,又看向这只奋力站在椅子上扒拉在台面的比格犬,此时它用双脚站立,上身前伸,前爪一手握菜刀一手摁着萝卜在切丝,那模样真有几分大厨的神韵。
“还不是你吃穷的。你说我自从收留了你,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个月的看家费全没了,你还有脸说?”
“呸!老夫自打住进来第一天起,就没见过这屋里有一点肉腥味,这以前也怪我?”
“嘚!我不跟你吵,等我把前两天接的那个委托调查解决了,收到了尾款,本少爷就顿顿吃肉,狗骨头都不给你个老东西啃。”殷禹想想发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不对!你本来就是狗,肯定不能吃狗骨头,那叫相煎何太急,哈哈哈。”想到这一点,他忍不住倚门大笑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两人正互相对骂着起劲,大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狄,快去开门。”殷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他这骂完之后人也清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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