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禹走到宋子霖的身边见他毫无起身让座的意思,只好轻哼一声。
宋子霖抬头瞪了一眼殷禹,目光狠辣,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走出审讯室时还用力关上了房门。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让一个门外汉抢了位子的时候,尤其是当着赵飞瑾的面。
“小赵呀,你帮我记录一下。”殷禹伸个懒腰又打个哈欠说道,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对面的嫌犯程和平都懵了,这人真的是刑警吗?
他哪里知道殷禹的真正身份,说出来恐怕更要陷入人生的另一个迷惑之中。
然而殷禹的这一顿无厘头操作,不仅让对手懵圈,就连己方的搭档赵飞瑾也一时困惑了,不知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其实,这就是殷禹的第一步棋,目的就是为了放松程和平的戒备。一个放松的兔子总比一个精神高度集中的兔子要好对付。
“程师傅,你来厂子快有13年了吧,这时间可不短呢。”殷禹手里翻着资料,从进门到现在他还没看过程和平一眼。
程和平听他只是随口地念着自己的资料,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内心却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
“王红财当初来厂子的时候还是你带的他,那一年选组长,本来以你当时的初中学历加上技术,这个位子板上钉钉应该就是你的。”
“谁知道给油嘴滑舌专门溜须拍马的王红财截胡,从那以后你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到现在还是个厂里的普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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