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殷禹没有直接给出意见，反而问道：“那剩下一个发现呢？”

        刚才说的是一好一坏两个发现，如果许文华下毒确凿算是好的话，那就还有一个坏的发现。

        赵飞瑾答道：“我们已经查过全市所有医院的用药记录和库存，没有发现有麻醉药品数目不对或丢失的情况，换句话说凶手所使用的麻醉剂并不是来自医院，有可能是从黑市购买，但这个调查可能没那么快。”

        这个结果是殷禹曾设想而不敢面对的，他原本还指望着这条线索能快速找到凶手，然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在今天最后一天破案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狄，还有别的办法吗？”殷禹无奈之下只好向小狄求助。

        “没有线索等于没有证据，就是有再强的推理也不过是凭空猜测。”小狄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

        “如果加大对许文华的审问有没有可能突破？”现在摆在殷禹面前的好比三个选择答案，他只能尽自己目前所能胡乱猜测一个相对靠谱的。

        小狄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你认为凶手是许文华？”

        “嗯，”殷禹摸着上唇沉吟了一会，“他的嫌疑最突出，但又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假如凶手是许文华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往咖啡里加砷，凭借它无色无味的特点，用来杀人怎么也比小豆蔻来的干脆可靠。”殷禹受到小狄的引导开始冷静下来尝试着捋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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