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动作被殷禹尽收眼底，他也不说破，反而亲切地笑道：“没别的意思，我们就是查一件案子，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们。”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咱是良好市民嘛。”

        “那你刚才还没回答我，最近都有谁来买过这种东西？”

        “这半个月里有三个人来买过，一个月里应该是五六个，再往前我就得查查记录了。”胖老板知道了赵飞瑾的警察身份后，变得极度配合起来。

        “呦！还有记录呢，老板你这生意做的够细致的。”在殷禹的猜想中，卖这种违禁物品都怕被人查到，因此得知胖老板还存有销售记录后实在有些意外。

        胖老板腼腆地嘿嘿一笑，“这玩意儿吸多了上瘾，就跟毒品一样，每次谁买了我都记录下来，好心里有个底，不敢多卖，每月每人最多就一盒。”

        “那最近这一个月来买的人里头有没有比较奇怪的？”殷禹沉吟道。

        “比较奇怪？”胖老板接了一句，随即一拍大腿，答道：“还真有，有一个男的快四十了吧，大晚上来买过一盒。”

        “为什么你觉得他有问题？”赵飞瑾插了一句嘴。

        “嘿嘿，这东西都是像你们这样的小情……”

        “都是年轻人在玩，四十岁的顾客我这大半年的就接待过他一个，而且还是大半夜来的，弄得神神秘秘的好像怕被人看到，另外看他的穿衣打扮也不像个有钱人，我本来不想卖给他的，但他当场加了一倍的价钱，所以印象比较深。”胖老板刚才快说出“小情侣”三个字时，一看赵飞瑾那冒火的眼睛突然瞪起，立马知趣地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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