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林祖创回家听说了这个事情,就来厂子里闹,但他又拿不出证据,就骂了老王几句。后来听说回家就把老婆打了,从那以后也不出远门了,一直在附近找些活儿干。听人说他有好几回喝完了酒吹牛,说迟早把老王给做了。”
“哦!这么说他也有嫌疑。”殷禹感觉这案子是越来越有趣了。
“按理说也有可能,但我觉着不像。因为林祖创个子矮矮的,人又瘦不拉几,跟老王那膀大腰圆的体格比起来,都不是个儿,所以那回来厂子闹事他也就敢说说,真动起手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老王,还让人看笑话。”
“像许文华、曾文明这两个还行,比老王又年轻几岁。他俩的媳妇儿也是厂子里的,跟老王他们都是同一个车间。排夜班的时候老王就老爱把她们跟自己安排在一起,有时候一男一女就去休息室休息,但奇怪的是他们老喜欢把门锁上,至于里面发生点什么就不知道了。”老头嘴上这么说,但他嘴角的一抹哂笑却耐人寻味。
“那许文华和曾文明能忍得了?”殷禹不禁有些纳闷,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个男人应该都咽不下吧。
老头斜睨了殷禹一眼,仿佛在笑他社会经历浅薄,“忍不了又怎么样,那也得忍,谁让他们有求于人呢。”门卫老头吐了一口碎茶叶,“老王那车间之前有个副主任的空缺,这事一般都是由正的来提名,懂了吧。”
殷禹经老头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也就不奇怪许、曾二人为何有火不发。
“许文华和曾文明来厂子也有些年头了,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升不上去。现在这个位置就是最好的机会。两人是抡足了劲儿去拍老王的马屁,对自己老婆的那点事当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到头来…...”老头话没说完,已经开始忍不住窃笑。
“还是升了个大学生,他俩这才真叫赔了夫人又折兵。”门卫老头得意地摇了摇手里的草帽,心里暗暗得意,感慨自己这遣词用字就是比人家茶馆里说书的也不遑多让,不禁说的愈发起劲。
“所以你要说是这两人作的案,我八九成就信了。小聂那小毛孩一个有什么给人惦记的,非得跟人拼命。另外,那天发现尸体报案的还是许文华和曾文明,他俩去的老王家。因为老王那天本来该上班的,一天都不见人影,车间里好多事情等他拍板,于是下班的时候许文华就说去老王家看看。找了曾文明一起,本来还有个马大胆,但马大胆前几天跟老王吵过架,就没去。他俩去了以后发现老王死了,这才报的警。”
殷禹听了老头这一通的描述,不亚于看了十几集的电视连续剧。他好好整理了下思路发觉如果按杀人动机来看,一下多了许文华、曾文明、林祖创三人的嫌疑。就连那个马大胆似乎都不能排除,又或者其他被王红财头顶种过草原的男人也有作案动机,甚至于那些和王红财相好过的女人里有没有因爱生恨而痛下杀手的情况都不好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老王这龟孙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他老婆当初还是咱们厂里的一枝花呢,小了老王十岁吧,愣是被他摘了去。”老头脸上颇有惋惜之色,“主要还是女的爹妈贪财。这龟孙自己在外面鼓捣人家媳妇,就担心自己媳妇也被别人弄了,所以结婚没两年就让他老婆辞职呆在家里了。但现在又怎么样?所以男人一定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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