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娰仲的视野远比其他四人要大的多,所看到的细节和对那三人的追踪也要比其他四人要强。
他面色冷峻地盯着晾晒场,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直到一个身影在他面前闪过。
娰仲的脸色从最初的冷若冰霜,变成疑惑不解,之后甚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古怪。
过了将近十个呼吸,娰仲才算平稳下自己的心情,连忙叫过其他四人耳语一番。
只见那四人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变换,官场历练最浅的司理秋甚至有一种想要爆笑的冲动。
突然一颗石子不知从哪飞来,“噗”的一声砸在司理秋后背,司理秋当即不能动弹,两只眼珠在眼眶里乱转,向另外四人求救。
伯仲叔季四人视若无睹,各自分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四人走后没多久,三个身影闪过,僵直在当地的司理秋随着身影回到布匹之中之后也在原地消失不见,随后有人听到布丛中传来压抑的痛呼。
待到伯仲叔季四人回来,数百热心百姓已经散去,军队也已经收队回了军营,整个晾晒场上只留下伯仲叔季四人面对了挂满了布匹的布丛。
片刻之后,司理秋鼻青脸肿可怜巴巴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垂头丧气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