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炽帝接话,孟凡先说道:“孟凡才识一般,更不懂治国之道,之所以不敢受皇帝陛下好意,实在是不想耽误了大夏而已。”
炽帝闻言突然流下两行清泪,哽咽道:“大夏之难不在内治,更不在外敌,而在宗派啊,这也是我一定要烦扰先生的原因。”
见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孟凡瞬间慌了起来,手足无措,焦急道:“皇帝陛下有话直说,孟凡身为大夏子民,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必不推辞。”
一旁的唐纤和解以寒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掂量着,如果炽帝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感觉手里的茶杯更沉了。
娰仲及时给炽帝递上手帕,解释道:“孟先生不知道,大夏夹在朝天宗和星灵宫之间多年,两大宗派每年都要向大夏摊派大量的贡品,百这些年来虽然英帝和当今陛下励精图治,却依然不堪重负,陛下这是思及百姓才忍不住流泪的。”
孟凡虽然知道宗派会每年向人间王朝收取贡品,而各个王朝为了稳固自己家的统治,也需要有宗派的背景拿出来对内愚民,对外征伐,但没想到像大夏这样规模的王朝竟然也支撑不住,精明如炽帝也不得不求助于他这个外援。
“那陛下需要孟凡做些什么呢?”孟凡小心翼翼地说道,虽然他同情大夏百姓,甚至于同情夹在夹缝中的炽帝,但他并不想和人间界的事牵扯过多,这可能是在黑白书局养成的习惯吧,不过他现在暂时还不想改。
炽帝闻言哭的更厉害了,旁边的娰仲手忙脚乱地安慰了半天,才算慢慢平静下来。
娰仲幽幽一叹,道:“陛下是希望孟先生能接了大夏的相印,然后去朝天宗和星灵宫走一圈,这样想必他们两家应该会看在先生的面子上为大夏子民考虑考虑。但是思及先生本事化外之人,逍遥自在,便狠不下这个心了。”
孟凡就差当场翻白眼开骂了,你狠不下这个心?那刚才是谁恨不得一鞠躬栽在地上的?
但表面上却得感动莫名,道:“孟凡身为大夏子民,得皇帝陛下赏识,自然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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