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百壑和星从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同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拱手高举过顶,朗声道:“谢帝师教导,恳请帝师能为星灵宫授课。”
解以寒眉头一皱,道:“这就是你们的缺陷了,过分追求百花齐放,惠泽于民,但却忘了道传有缘人的基本原则。”
他刚才传道是感于星灵宫——或者更具体说是星从阳——的创新,其实并没有其他意思,只不过被道心不纯的孟凡在最后给利用了而已。
所以对于星百壑和星从阳的大礼请求,他其实并不高兴,甚至有些反感。
孟凡连忙上前搀起星百壑和星从阳,道:“两位掌门着急了,解帝师是高人,即便当今大夏皇帝陛下也未能得到多少教导,强求不来的。”
星百壑和星从阳失望的站起来,调整了一会儿才重新带着孟凡三人向星灵宫正殿走去。
他们是真的失望了,也是真的被解以寒说的惭愧了,因为当解以寒传道之后,他们就已经真心实意的折服了,估计现在只要孟凡不让他们关闭星灵宫,什么条件他们都会乐于接受的。
毕竟从那一段话他们就知道了,解以寒如果想要拆了星灵宫,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何必拿鸡蛋碰石头呢。
众人行进之间,经过星灵宫内一座巨大的广场,在广场的四角分别设有四个擂台,看样子应该是供弟子们切磋比试的所在。
此时正有一组弟子在擂台上比试,一边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弟子,一身黄色罗衫,两条编织仔细的辫子垂在肩头,杏眼圆睁,手持长剑指着对手气结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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