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生如果挑明了那就是要杀他东方衢，以他现在所剩余的实力也根本反抗不了。

        纪灵生如果不挑明，那就还有的转圜，蛊雕就是背锅的不二人选。

        事情到这种情形，他东方衢其实并没有选择，所以也不需要辩解。

        “修行一道在于修炼者本心，成就多大得看造化。”纪灵生把玩着天道石，说道。

        “纪局长所言极是。”东方衢低声附和。

        “咱们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古董了，当初天皇人皇也没因修行而触犯天道，包括咱们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纪灵生继续说道，“虽然天道无常，却也包罗万象，你说是吗？”

        “是。”东方衢继续回答。

        “不过蛊雕也确实讨厌，弱肉强食本无可厚非，但占城圈养就有些过分了，你们监察处置也是应该的。”纪灵生手里依旧把玩着天道石，但却见无数细粉从他手指缝之间落下，天道石也越来越小。

        “怎奈对蛊雕实力调查不足，幸亏有书局的同僚在。”见话题转回了自己希望的方向，东方衢忙参与进来，对纪灵生手里越来越小的天道石视而不见。

        “举手之劳而已，东方教习不必总是挂在心上。”纪灵生微微笑道，手里的天道石已经全部磨灭称粉了，一阵微风吹来，再无丝毫痕迹。

        “书局同僚仗义出手，东方衢回去一定要禀明监察长，公开道谢。”见天道石被彻底磨灭，东方衢心中也是一阵轻松，连忙表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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