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历史上多次围剿过黑白书局。”兵祖说道。

        “你还是下手最狠的之一。”司马南冷笑道，每一次被围剿的过程，在黑白书局里边都没有断档。

        “我只是一柄兵器罢了，这笔账你应该算在盘古氏的头上。”兵祖呐呐道。

        “一柄兵器镇压了黑白书局三千年，差点造成历史断档，要不是伏羲出世，估计三界的历史真就被你这一柄兵器给搞断了。”被兵祖镇压期间的历史是黑白书局唯一的后期补录的，这在黑白书局的历史上是不可磨灭的耻辱。

        “那都是老黄历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兵祖讪笑道。

        “其实要是我也不愿意你们书局存在。”孟凡开始抒发自己的意见，“如果我是胜利者，你们的存在只会抹黑我的光辉形象。如果我是失败者，你们的存在却是证明了我的失败是必然的。感觉哪一方都不会太喜欢你们。”

        “这……”这还真是司马南没思考过的问题，他一直以书局记录真实为荣，但没想到真实可能面临这么一种两难的境地。

        “可能唯一喜欢你们的也就是那些可能独立在历史之外的看客们，但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孟凡继续说道。

        司马南回忆了一下，确实在书局的记载中，每次被围剿，最后给书局解围的都是一些不可被记录的存在。

        “小子，眼光很独到啊。”兵祖赞叹道，他第一次发现了这个少年的一个优点。

        “因为只有看客们才会更在意真实和正确啊。”孟凡解释道，“像我这种小猎户，上山打猎的时候，根本不会考虑我瞄准的那只野兔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到底有没有怀孕，是不是养了一窝小兔子。同样的，如果一个猛兽盯上了我，也不会在意我家里是否有父母幼妹。只有旁观者和看客会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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