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现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诞的感觉,明明他们都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可对面那个所谓知识最丰富的智慧的化身却在兴致勃勃的研究他被解剖的身体。
关键是他还亲眼见证了整个研究的过程。
看着白淙一条又一条理出他身体的经络,又逐条备注功能和作用,孟凡真希望自己能像灭蒙似的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关键是白淙用来记录的还是挂在他对面的白淙的两只手,这画面太诡异了。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想要把所有的经络研究通透需要至少三十年才行。”白淙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说道。
“三十年?你想让咱们就这么挂三十年?”孟凡惊叫道,他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谁说的?我只是在充分利用时间在进行研究而已,在你找到脱身之法之前。”白淙继续记录,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找脱身之法?”孟凡诧异地看着白淙。
“当然,我要做研究。”白淙回答道,“哎……你保持心态平稳一些,生什么气啊,肝属木,主怒意,一生气肝经就不稳定,你快点调整一下,别影响了研究,不然到时候你就是三界的罪人。”
“哎呀,我去!”孟凡真想问候一下白泽老祖,怎么你们家的白泽都是这样的吗?都被切片挂起来了,不说研究研究怎么脱困,还有心情进行什么研究,关键是你这边一生气就成三界的罪人了?罪人这么好当的?
“冷静……冷静……肝经太亢奋会影响对其他经脉的研究,有生气的空儿多考虑考虑怎么脱困好不好!”白淙怒道,难得抬头看了一眼孟凡差点被气变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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