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挂在那里的不是牛,或者说不是整个的牛……”灭蒙一直叫夔一做“牛”,毕竟夔一对她来说身份很尴尬,又是她主人的朋友,偏偏又是孟凡的随从。
所以按白淙来论,她得叫夔一一声“表少爷”,但让她管孟凡的随从叫“表少爷”她也不乐意,因为这样一来好像她低了孟凡两辈似的,所以她就给夔一发明了另一个名字——牛。
夔一也不在意,因为夔一一直叫她——鸟。
“为什么有这个感觉?”孟凡耐心问道。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感觉挂在那里那个并没有元神,更像是一具皮囊。”灭蒙解释道。
在夔一蕴养元神的灵台上,竟然没见到夔一的元神,反而见到了一具皮囊?
孟凡和白淙彻底懵了。
最后两人决定,必须把这具皮囊先取下来再说。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夔一的皮囊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孟凡和白淙的面前。
确实和灭蒙所说的一样,这个夔一跟没有元神一样,双眼空洞,虽然浑身鲜血淋漓,但却呼吸平稳,心脉平和,仿佛没有受伤一样。
但仔细看去,夔一的躯干上却有五个血淋淋的大洞,每个都有拳头大小,分别在他心肝脾肺肾的位置,四肢上也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再加上颈椎和脊椎连接处的一个,夔一身上共有这十处伤口。
但每个伤口上都有一层血膜,透过血膜可以清晰的看到里边的内脏器官或者骨骼血管。而夔一身上的血应该都是在这十个伤口刚出现的时候流出来的,现在都已经干涸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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