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知到他们终于来到了山顶，吴维道缓缓睁开双眼，赞赏的看向四人，道：“能通过界牌山的考验，很不错了。”

        “老师。”孟凡上前一礼，把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

        “这些其实很简单，想必白泽先生应该已经想明白了。”吴维道微笑的看着白淙，并不着急回答孟凡的疑问。

        “原本只是一种猜测，只不过现在证实了，毕竟我也不能修行，仅限于知之于书籍当中。”白淙谦虚的说道，刚到的时候，他确实也和孟凡一样不解，不过现在他已经理解了。

        这就是知识带给他的优势，料人机先。

        吴维道点了点头，才对孟凡解释道：“破虚之后的境界全看修炼者的资质和悟性，每人所蕴神灵不同，修行方向不同，所以并没有一定之法，所以界牌山作为通天道君考校后辈修炼者的考场，并无法设定蕴神和封神两大境界的考量。”

        孟凡恍然大悟，这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就好像人做学问一样，刚开始都是一二三四，加减乘除。但到了一定境界之后，没人精力有限，资质也不尽相同，便需要分科。而一旦分科之后，便没办法再以同一种标准来进行考核了，所以界牌山也就无法在设立后续的关卡了。

        不过这也同时给孟凡提了个醒，吴维道至少是蕴神境界的存在，那么他是否能够察觉到自己归墟当中的异象呢？如果他能看到，自己是不是可以请教一下他呢？孟凡有种突然找到一缕阳光的感觉，暗中决定找机会一定要问一下。

        因为一路走来，除了金刚圈小队的两人之外，孟凡最亲近的就是这位老师，他坚信老师绝对不会觊觎自己归墟中的玉京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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