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仿佛突然有些什么触动了自己心灵最深处的那一根弦。

        “你不知道突破封神境有多难。”半晌之后，纪灵生沙哑着嗓子说道。

        他已经困在封神境近千年了，却一直无法突破，直到现在连寿元也所剩不多，也从没看到过希望。

        连他这种三界顶尖的存在尚且如此，一个刚修行一年左右的小子却如此大言不惭，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

        但偏偏他心底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或许就是变数。

        就是在这种纠结和矛盾当中，竟然让堂堂黑白书局的局长，三界中数得着的存在连说话都有些沙哑了。

        “但是天皇和人皇都做到了。”孟凡坚定地说道。

        纪灵生沉默了，确实天皇和人皇都做到了，虽然没人知道二人为什么会最终选择了羽化，但他们确实是做到了。

        “你作为天皇的神兵，有义务帮我结束这种病态的情况。”孟凡转身对兵祖说道，目光犀利，不容置疑。

        “为什么？”兵祖回避开孟凡的视线，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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