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以隔空将司教习重伤至此,不止伤及肉身,更直接重伤道心,这不是我所能匹敌的。”那人面无表情,淡淡说道,仿佛在述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见求援无用,雍王一改之前摇摆,犹疑的样子,满脸笑容大声对孟凡说道:“先生可就是小王多次派人前去邀请的孟凡先生?”
对于政客来说,所有的人、事、物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能打服是最好的,真要是打不服,倒也不是不能谈,只不过多许出去些利益而已。
所以所谓的犹疑不定,惊慌失措不过是给他手下们看的,让他们能够更加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服务,很明显现在不必了。
孟凡暂时收起心中的震惊,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抱歉今天有些失礼了。”
“快,快来人,叫大夫过来赶快给孟先生治伤。”雍王连忙吩咐道,好像刚知道孟凡是谁似的。
“抱歉抱歉,这下人禀报的也是不清不楚的,小王日常事务又多,怠慢先生了。”雍王满脸堆笑地陪着不是,仿佛一开始让手下和孟凡动手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般。
孟凡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任由王府的大夫帮自己处理右肋上的伤口。
片刻之后,雍王将孟凡让到正殿上座,亲手捧上一杯热茶,殷勤道:“这是小王专门安排下人在夜半月正当中的时候采摘的月献茶,早一刻则月华不足,味道清苦,晚一刻则夜寒更重,茶失其精,先生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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